或者说,难道beta和omega的生理构造真的归根到底是不同的?
这荒谬中透露出几分暧昧的想法被席秉渊状似真诚的道歉打破了。
他神情绅士而忧郁,似一个好好先生,在江然面前又变成了那个得体又从容的alpha。
“上次的事情……我很抱歉。”
江然最恶心的就是席秉渊这副装出来的姿态。
本来已经被当成狗咬了一口而强压在心底的怒火无端地涌上脑海,江然几乎是要被气笑了:“……你抱歉?抱歉能当饭吃?”
席秉渊似乎永远知道怎么点燃江然的火气,又或者说,他知道江然什么模样是最真实的自己。往荒谬里说,他总是能把握住两人之间坦诚肺腑的时机。
席秉渊只是垂着眼,静静等待江然的发泄。
他是当真心怀歉意地来与江然道歉的,只是不知为何点着了对方的火气。
于是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,他没有开口。
江然见他这样的沉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那憋屈了多日的火气伴随着身上似乎再度感受到的疼痛涌了上来。
“你到底几个意思?”江然干脆破罐子破摔地一把揪住席秉渊的衣领,横眉冷对道,“我不想听你的道歉。”
思及这场荒谬的开端,江然更是冷笑连连。
那荒唐的一晚他放不下,那个美好优雅的omega他更放不下。
席秉渊凭什么能在他们之间来去自如?
“你心里还有祈知木,我很清楚。”他冷声道,眉目里尽是一片寒凉,“同样的,我也是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我给不了祈知木他想要的幸福,所以我从没有去招惹他。”江然死死地揪着席秉渊的衣领,恶狠狠地望进那一双寡淡冷漠的双眼,“可你……得到了他又抛弃了他……如今又与我……”
“这又算是什么?”
席秉渊一双灰眸依然沉静,他只是静静地像一个旁观者一般近乎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然,眼中似乎还渗出几分令江然愈发气愤的怜悯。
江然最见不得席秉渊露出这种悲悯天人又目空一切的表情。
好像他什么都不在乎,好像他什么都已经掌握在手中。
席秉渊分明就是一个比自己还疯的疯子、是一个野心的存在。他就是要看他这层虚伪的皮囊的裂隙,他要看他心底最不堪的野性。
“不过现在祈知木身边也出现了新人……呵……”这么想着,江然眼中流露出几许疯癫的恶劣,“也好,你走得好!”
他言辞激烈地近乎咄咄逼人。
“……把幸福留给祈知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