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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恋恋不舍的队友和担忧不定的斐哥一起送走后,单人病房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盛迟看着滴水管里液体滴答滴答,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在他的记忆里,他两个前桥做完时就觉得力不从心。
而在摄像师老师说停的时候,体力消耗终于达到了极限,没撑住,直接摔了。
因为行程问题,他们打歌基本都是昼出夜归,熬夜可以说是是家常便饭。
而身为Color4的队长,这几周他几乎是完全无休的状态,每个不同舞台的彩排走位他都比队友要多走过好多遍。
他也提前预料到了打歌期一定是非常难熬的。
所以他对舞蹈动作做出了一定调整。
盛迟原先想的killingpart的动作是云里前桥。
但云里前桥这动作,既伤腰,也伤膝盖,恐怕会触及到他的旧伤。
他考虑很久,还是换成了普通的前桥动作。
换几年前的他就不一定了。
那时候他过分年轻,想往上拼想被人看到的劲儿超过一切。
但现在,他还是想在舞台上多跳几年。
没想到就这样,也没能撑住。
顾之景搬了把椅子过来,坐在他床边,语气温柔:“困吗迟哥,困了就再睡会儿。等挂完了我叫你。”
盛迟:“还好。”
他看了一眼顾之景,这会儿暖黄色的床前灯朦朦胧胧罩在他的身上,有一种不同于平常的、格外的柔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