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算说服你父亲的法子,就是荀绲总长要回乡,你一路跟去,还能见识一下声名在外的颍川私学,那里距离洛阳比长安要近,途经虎牢关,渡过汜水,再路过荥阳,之后翻越了嵩山,就能到达颍川了。
这一路上看似路程不长,却要过关、渡河、翻山,所见所闻足够你写一篇壮游报告,时间上也不是那么赶,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回参加毕业盛典。”曹节给予暴击:“大学的毕业盛典,会有陛下亲自来参加,带领毕业的学子们祭祀,祷告未来风调雨顺,祝贺各位官途通达,鼓励学子们为大汉做贡献,你若是走得太远赶不回来,陛下该有多失望?”
曹瞒想了想,曹节说的也有道理,随即点点头:“颍川名士多,我对此也有耳闻,既然路上能有人照应,安全定是可以保证的,那我爹肯定赞同了,别人或许他信不过,荀绲总长他总是相信的。”
提到这里,曹瞒突然想到,好像小彧也从小学部毕业了!
自从一门心思投入学习上以后,曹瞒好久都没有与小彧联系了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
入了小学以后,小彧就一直没有机会来大学藏书阁翻阅竹简,他肯定很伤心,说不定还眼巴巴地等着上大学呢!
荀总长的母亲亡故,那岂不是小彧的祖母去世了?
曹瞒一拍脑门,决定稍后就给荀彧写一封信。
“好了,我决定去颍川壮游了,恭喜曹侍中,终于将我说服,”曹瞒勾了勾唇:“这些理由,足够我说服陛下了,你等我一下,我这就去换个装扮。”
曹节忙道:“等等!你这次得给自己画别的妆容,陛下对你每次女装白净似弱女子感到头疼,你稍稍注意一些。”
“不要白净风格的?”曹瞒愣住了。
曹节深叹一口气:“画丑一些也无妨,左右不被人认出来也就行了,等你以后做了陛下身边的近臣官职,就能以男装来见陛下了。”
曹瞒点点头,回到屋子里,将小心藏起来的脂粉给掏了出来。
自从差点被亲爹发现自己的小秘密,他就将胭脂水粉藏得可严实了!
先点开一键换装,再给自己上个妆,再简单不过。
他拿着脂粉笔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,对着铜镜纠结道:“丑一点,怎么画,先生没教导过我丑女的妆容。不白净又该怎么画?”
他想了想,铜镜中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,唯有凑得极近才能观察到细微痕迹,这个时候曹瞒就万分怀念刘宏宫殿里那一块西域上贡来的琉璃镜,那东西看得可比铜镜清楚多了!
他拿起了最鲜艳颜色的唇脂,对着嘴巴混乱地抹来抹去,这颜色红得都快滴血了,以前他从来都不用的,今日用上,肯定难看得跟女鬼一样。
他再拿起桃面脂粉往眼角与脸颊去涂,又拿来画眉笔,对着眉毛一阵刷刷刷,还将它们给涂到了眼皮上面,留下一条被系统安排的先生称为眼线的痕迹,这才心满意足地开门去找曹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