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似一幅著名的油画作品,身上无论那一处都是精心雕琢出来的。
夏深目光深沉,开口道:“别动。”
他把早饭放在床头柜上,搂着萧画,替她揉腰。
外面的雨还没停,只不过从雷阵雨转成了阵雨,萧画一时半会儿回不去。
不过就她这样,回去了也一定会挨打。
她裹着被子,像个南极企鹅。
夏深哄她:“先吃饭?”
萧画摇头:“吃饭之前我们必须认真的探讨一下关于上床的问题。”
夏深:“你要怎么探讨?探讨技巧吗?”
萧画道:“不是,是节制问题,小夏同志,年轻虽好,但是要注意次数啊!”
夏深:……
萧画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,她的腰就条件反射的疼:“你以后不能这么没日没夜的搞,我觉得很吃不消。”
夏深舀了一勺粥,塞进她嘴里。
萧画美滋滋的喝粥。
给夏深盖了个章,心里高兴的很,连出国这件事情看起来都没有那么不顺眼了。
夏深喂她吃完饭,拿着书钻进了被子里。
他身上带着一股凉意,冻得只穿了一件睡衣的萧画一哆嗦。
哆嗦归哆嗦,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抱了上去。
像只撒欢的小猫,从里到外都美的冒泡。
夏深装模作样的看了两页书,看不下去了,立刻滚到床里面和萧画腻歪。
萧画对他的影响力很大,虽然不该贪杯美色,但忍不住又是另一个说法。
这么一个美貌值爆表的女朋友在身边晃荡,他能没点儿想法吗?
尽管夏深不太表现出自己的想法,不过又不是柳下惠,对自己女朋友有点儿想法很正常。
他一开始是想自己忍忍,怕萧画不愿意,也怕萧画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喜欢他。
人家长得好看,性格也好,才读大一,刚满了二十岁,他就把人家往床上带,这不是断了她以后的路吗。
夏深性格相当老派,别扭的认为只有结婚了才可以一起睡觉,结果昨晚上萧画一主动,这狗屁的道理立刻叫他忘到九霄云外。
可见男人的道理都不大靠谱,特别是老婆主动地时候。
而且甜头尝了一次,再想戒掉就难了。
萧画早上的时候被夏深腻歪的程度吓到了。
夏同志平时也没有怎么黏着她,反倒是她依赖对方多一些,结果一晚上过去,对方好似离不开她了一样。
萧画嘀咕:“早知道睡一觉这么管用,早就把他睡了。”
后来又住了两天,住到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看不过去,打电话把萧画给叫了回来。
萧画回来之后先哄哥哥,哄了半天,终于看见一点儿效果。
他没怎么生气,萧画心道:大概认清现实,接受夏深了吧。
又过一段时间,夏深出国的日子逼近。
萧画以为自己看开了,还坦荡荡的跑去机场,扬言要送他。
结果登机的时候,哭的抽抽搭搭,夏深见她这样子,险些退了机票不走了。
他出国的前几天,萧画每天都要跟他打越洋电话和视频,嘀嘀咕咕的说,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抱着手机聊天。
她一个人住在兰花苑里面,原本就很大的房间此时更显空荡。
萧画读了几个月,又接到了好音经理的电话。
这个经理不知道为什么,对萧画简直是锲而不舍。
这学期拢共打了十几通电话。
萧画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不想红,而且距离上一次的醉酒直播已经过去小半年,现在来捧红她已经不值当了。
经理连忙说:“不是不是,是我们好音年末有个年终聚会,你在app里面也呆了两三年了,我们老板想请大家吃一顿。”
萧画一听要出去社交,脑袋疼。
“我就不去了吧……”
好音经理:“萧画,我记得你是花市的人吧?好音要把总公司迁到花市来了,你真好也在,总部年初落成,你那儿过来也方便,对嘛,出来吃个饭,熟悉一下。”
萧画犹豫了一会儿,想到这公司都搬来花市,她还推三阻四的不过去,未免太矫情了些。
片刻后,她还是答应了经理。